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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•第四节

 “我曾经问过一个女生有关于小水的事情,可是她全然不知,我当时很想破口大骂,小水的邻居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,她一个字都不吐出来,鬼才信。”我平静地向我的老公诉说着我的初恋,关于这段初恋,我做过努力,当我有次得知那个女生成为小水女朋友的时候,我竟然没出息的哭了,我恨小水为什么找了这么一个女的,我知道小水已经变成沈涵了。

  “你还是挺在意的?”刘鑫荣总是很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些事情,他知道我现在是压抑着自己的热情,像死灰一样地活着,但是他也怕有一天死灰也会复燃,他就会失去我了。

  “不在意,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,我安静地过我的生活,享受你对我的呵护。”我很少会说这样的话,刘鑫荣听了很开心。

  车子已经开到楼下了,我刚要开车门,他猛地把我往回拉,深深地吻住了我,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,有一个人这么渴望着我。车里面暖和极了,他的热情更升温了周边的空气,我用尽全力呼吸着,偶尔回应一下他的温存,他的动作很大,却不野蛮,他用尽全力地吻着我,我感觉快窒息了,猛地把他推开,用手扯着他的肩膀,乞求地望着他,眼睛里已经有了水汽。

  他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,“回家吧,今天一天该累了。”他总是那么体贴。

  他的女儿很喜欢我,她喜欢听我讲故事,讲一些我自己的故事,她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,她已经读初中了,她也会讲些她在学校里遇到的事情给我听,我们生活得很融洽。

  “小布,老刘,你们回来啦。”她等我很久了,我们说好今天晚上要彻夜畅谈的。这孩子一直都是一个人,没有什么伙伴,我说过我要当她的姐姐,虽然被老刘侧目了,但我们还是以姐妹相称,更多的时候,我们直接唤名字。

  “肉肉,今天的药吃了吗?”

  “吃啦吃啦,小布姐你好烦啊,比我爸还烦。”她正趴在电脑面前看这一季的新款,哪有时间搭理我。

  “来,喝了。”

  “刘鑫荣,帮你女儿的牛奶里加点蜂蜜,又忘了吧?”

  刘鑫荣和肉肉相互一个鬼脸,很自觉地回到厨房,“还是你记性好,肉肉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。”

  “老刘,你恶不恶心,每次搞得像写遗言一样,真是逗死了。”

  “肉肉,你再近点,看你鼻子上架的那副厚钢板。”

  “不要再叫我肉肉啦,你看我身上都是肉,都没什么衣服好穿了。”她很鄙视地望着她的老爸,这种眼神好熟悉,如果不是爱得足够深,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是因为情感的积淀,怎么会这么讨厌又那么惹人喜爱。

  肉肉的心脏不好,从来都不能过多运动,平时连走路,老刘都不让她多走,生怕一个闪失,就丢失了,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我太懂了。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,喜欢漂亮的衣服,但是因为有点肥,每次都只能望而却步,有时候她会把喜欢的衣服买回来让我穿,那种笑容别提多好看了。

  刘鑫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对着电脑讨论得天翻地覆,偶尔会来插一句:

  “你们什么时候睡觉?”声音很低很低,刘鑫荣很识相,他在别人很投入一件事情的时候一般不会轻易打扰,我有很多时候都在和他讲我的故事,每次在这种时候,他都听得极认真,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,甚至会让人觉得他睡着了,会让人觉得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,但是我知道他正在享受别人的专注,对一件事情的专注。

  “老刘你干嘛,你先去睡觉,你老婆今天和我睡。”肉肉总是这样没有礼貌,他爸爸也总是拿她没有办法,看我一眼就自己回房间了,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整个人松弛下来,好像逃过了什么事情,我知道这样很不对。

  “小布,你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?有没有人追你?”

  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别感兴趣,而且她的热情逼得你没有办法跳过这个话题,只好收拾了心情,掰点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来糊弄糊弄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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